第(1/3)页 颜如玉语气清冷淡然,带着几分寒意:“你们自己做过何事,自己心里清楚,还反过来问我?” 周冷眉头紧紧拧起,眼底警惕更甚,语气沉沉发问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为何会找到此处?来意为何?” 颜如玉唇角勾起冷弧,语气淡漠,不答反问:“你们怕什么人,我便是什么人。” 这句话落地,阿香瞬间情绪崩溃,泪水汹涌而出,泣不成声。 她猛地从周冷身后走出,满脸绝望,声音哽咽破碎:“不关冷哥的事。 所有事都是我做的,和他没有半点关系。 要抓就抓我一人,我给阿四抵命,这条命早就无所谓了,我早已活够了!” 周冷见状心头大急,攥住她的手腕,眼眶泛红,眼底满是疼惜,语气急切心疼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 好好的年纪,怎能说出这般丧气话? 那个阿四本就是畜生不如的东西,作恶多端,苛待于你,是他自取灭亡,是天道轮回收了他,你凭什么为他抵命? 为这样的恶人搭上自己的一生,才是最愚蠢的事。” “可是冷哥,是我害了你……”阿香拼命摇头,哭声愈发凄厉,满心愧疚化作泪水倾泻而出,反复呢喃,满心皆是自责。 颜如玉神色沉静,表面不动声色,心底却暗自生出诸多疑惑。 二人言语之间藏着隐秘,牵扯出一桩人命旧事,话语零碎,真假难辨,其中纠葛尚且无法完全理清。 周冷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轻轻扶住情绪崩溃的阿香,抬眸直面颜如玉,语气坦荡,字字清晰。 “阿四就是个无赖泼皮,性情暴戾,嗜赌贪婪,生性歹毒。”周冷声音低沉,缓缓道,“他常年虐待殴打阿香,稍有不顺心便动手施暴,将阿香打得遍体鳞伤,日日活在苦楚之中。 他赌债高筑,无力偿还,竟然狠心将阿香视作筹码,用来抵扣巨额赌债。 最后更是打算将她卖到城中青楼,这般恶人,毫无良知,毫无底线,所作所为,天理难容。” 他稍稍停顿,缓了缓胸口滞涩的气息:“那日阿四上山砍柴,行至崖边失足打滑,身体坠落山崖,抓住崖边藤蔓,挣扎求救。 阿香看着他悬于崖边,不曾出手搭救。 第(1/3)页